番。
这么多年了,他不知道自己玩弄了多少次这个尤物的体,但他从来没有厌倦过,每一次跟她欢好,都像第一次那样激动,迷恋,甚至小心翼翼,他觉得,是他了她的。
所以对于她发出的求欢信号,他没有一的抵抗能力,瞬间沦陷。
只要她开心快乐就好,甚至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有一醋意,不是不她,而是得太深,到太从容。
无论她出什么样的事,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的态度都是支持,无底线无原则的支持。
记得有一次,她突发奇想,想找两个浪汉,体验一下被低级下到尘埃里的男人玩弄身体的滋味。
秦明光没有反对,为了保密,他自化妆到郊区的桥里,烂尾楼里,火车站周边的小同里,寻找符合她要求的浪汉。
花了他五天时间才找到两个这样的人。
事后,为了不出去,秦明光通过手段,把两个浪汉送到缅甸一个玉石矿工去了,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不能说秦明光心狠,而是没有更好的办法,除非口,可是人的事他还不出来。
。
还有一次,在南山公园里,她看到几个孤寡老大爷,为了成为一个广场舞大的舞伴,不惜大打出手。
那雄的冲动,腥的场面,利落的身手,激烈的对战,都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如果不是看到的花白头发,鼻的苍老面容,她甚至以为,这是是几个古惑仔为争子发生的搏战。
老人们尚存的荷尔蒙,激起了她好奇的望。
从公园回来后,她跟舅舅说想玩弄一下这些孤寡老头,并眉飞舞的讲述她的计划。
说真的,在最开始的时候,秦明光接受不了她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他可不想让那些低等人玷污她贵的身体,但又拗不过她的坚持。
几次下来他发现,在她向他讲述发生的细节或者直接看她拍摄的那些她跟别人的视频时,他的心竟然泛起兴奋,刺激的感觉,隐约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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