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湿了没错,但我还没有。
这种润滑不够,我需要你稍微用嘴巴帮一下忙。
这样你能轻松很多。
”
她勾起一边唇角,嘲弄一笑,“就是想肏我嘴呗?是要我用舌头给你舔,还是让你当成屄来肏啊?”
薛雷忽然发觉,没有旁人的目光之后,这女人似乎变身了。
他以为这是一匹骑起来非常有滋味的烈马,但现在想想,这好像是一匹平常都在装样子的纯粹野马。
礼仪之类可以被称为马鞍和辔头的东西,她平常只是勉强戴着,这会儿被他一把扯掉,就露出了本来面目。
不过,徜徉在淫乳的舞会中这么久,冷不丁遇上这样一个女人,薛雷反而觉得挺兴奋。
他拉过枕头,舒舒服服躺下去,微笑着说:“既然如此,咱们直接开始吧。
我想你应该喜欢骑我,来,就按你想做的做。
”
“我不喜欢被你骑上来而已。
”兰妮嘴硬了一句,爬上床,分开腿跨过薛雷的胸膛。
她的确已经湿的非常厉害,如果不是薛雷自己动的手脚,冷不丁看见的话,恐怕会以为这姑娘下体肌肉受过伤,爬爬床就漏了尿。
浓密的卷曲红色阴毛构成了箭头一样的三角,指向的器官已经充血到微微鼓起,肉唇鲜花似的绽开到两旁。
而亮晶晶的爱液,从正在呼吸般张缩的膣口,一直蔓延到了接近膝盖的大腿内侧。
她先蹲下来,咬着牙用手握住粗长的男根,凑向所有欲火的源头。
但她的入口生得比较靠前,蹲下之后角度调整了几下都不太对,急得她眼睛里都有泪珠在打转,“怎么进不来啊!?为什么进不来?”
薛雷都没想到她会被激发成这个样子。
他看了看兰妮一头偏暗色的红发,瞄一眼她身上比一般人类光滑不少的皮肤,再皱眉望向那角度靠前阴唇很小巧的性器,忍不住问:“你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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