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尔的身体剧烈地弹动起来,四肢痉挛,肉唇中喷出一股股津液,口中爆发出好似垂死母兽一样的尖锐哀鸣。
子宫也随着她的动作乱扭,差点把他才射了的肉棒重新裹硬。
他赶忙抽出来,坐到旁边,喘息着休息。
芙尔没有紫月症。
以她的能力,神灵之种一发圣精就已经够用。
祷告完毕的薛雷看着她腹部的“沃土刻印”消失,松了口气。
法诺恩盯住已经翻着白眼抽搐了几十秒的妹妹,胆战心惊地问:“她……她这是怎么了?”“我一不小心让她舒服得有点过头。
下次我应该注意点儿。
”他擦了擦汗,躺过去抱住芙尔,亲吻抚摸,用向下的快感曲线,把她从超出承受能力的高潮巅峰上一点点救下来。
看来,这组合对人类女孩使用的时候还是得小心。
他有点后怕,赶紧拿出几颗药。
直接喂担心噎死,他只好嚼碎了嘴对嘴送过去。
等芙尔回过神能开口说话,已经是七、八分钟之后了。
她虚弱无力地转过头,看着满脸不安的法诺恩,挤出一个微笑,说:“姐姐,可以受得了。
只是……刚进来的时候特别疼,但比……第一次的时候不厉害多少。
那么舒服,忍得住的。
你……抓紧治疗吧。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舞会,你治好,咱们……就可以走了。
”法诺恩站起来,这才发觉,大腿根部夹着的内裤,已经凉飕飕湿透了。
薛雷冲她招招手,很有信心地说:“来吧,抓紧时间。
”法诺恩咬紧牙,一步步走了过去。
“自己脱光。
一会儿你就跟你妹妹在这儿睡觉,晚餐应该是不用叫你们了。
”他笑着分开腿,双手往后撑着床,回味着射精时那种大脑都要融化的快乐,心里更喜欢这个舞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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