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耻毛。
他吐出口气,抵着子宫转腰磨了几下,本着珍惜时间的原则,猛顶到她又一次高潮,往后一抽拔出,射在了她白嫩浑圆的小屁股蛋上。
欣赏几秒,满足了那种玷污纯洁的微妙愉悦,薛雷手掌一抹回收了这次的圣精,躺在旁边的草地上。
芙尔哆哆嗦嗦地缓缓趴下,卷成一团的裙子垫着腰,让她还维持着可以从后面插入的淫乱造型,没力气翻身似的。
他笑了笑,从旁边摘下一朵玫瑰,掰掉上面的刺,轻轻扒开她的小白屁股,插在了腚沟里。
这次时间有限,就不让她真的屁股开花了。
芙尔反手摸了摸屁股里夹着的东西,低头把胀红的脸埋进手臂之间,用呻吟声微弱地抗议。
沾了点破瓜血的内裤就脱在旁边,薛雷拿起来看了看,虽说提不起兴致把这种东西转为收集品,但一想到能让芙尔之后在舞会里底部真空,就觉得很刺激,于是,暂且转移到了收纳空间中。
不一会儿,琳琳迷惑的心音远距离发送了过来。
〖雷哥,怎么突然往我这儿塞了个脏裤衩子啊?还是见红的……哇,你不会顶着月经浴血奋战了吧?〗脏了所以临时收一下。
薛雷懒得多说,应付一句就断掉了通讯。
果然,谎言重复一千次,变不成真理,膜修补一万次,也还原不成真正的处女。
他伸了个懒腰,把芙尔拉到怀里抱住,轻柔爱抚,来做事后的处理。
比起有过基础锻炼的女人,这种养在深闺用作交际的贵族女儿,的确是很能满足男人欲望的小尤物,娇嫩柔弱,他还没发力,她就被肏得爽到哭,泪汪汪一边摇屁股一边求饶的模样,让他亢奋到想把蛋蛋一起塞进去。
但相对的,这种完全没有进行过基础锻炼,身体属性八成三个“1”的女孩,被他折腾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已经被他搀扶着都走不稳了。
为了不暴露刚在花坛里被干成了一朵怒放蔷薇的事实,芙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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