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扔出窗外。
且说张德昌三人接连打了几个小时牌当再一次洗牌时张德昌站起身说:“我去解小便。
”
来到屋后空上扯开裤子就撒尿刚撒完忽觉一件东西落到头上随即又掉在上。
张德昌拾起来就着屋里散发出来的电灯光细瞧发现原来是一条内裤而且上面湿漉漉的凑到鼻前一闻竟是女人玉液的气味。
张德昌肚里想:“男人不在家几个月就发骚了半夜时分竟躺在床上自慰而且还把当前网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发页!弄脏了的内裤往楼下扔难道屋里纸巾也没有?”
虽然在心里责骂儿媳但张德昌是个死了老婆五六年的老男人对于几年没沾过女人身的他现在闻了儿媳的骚水味竟然热血沸腾好象一下子回到了青年时代。
他把内裤折叠好放进裤袋里。
重新回到桌前三人继续打牌张德昌撒尿前几乎场场和可自从撒完尿后打牌就场场输。
唐斌不明白其中奥秘说:“老张你这泡尿把牌运也撒出去了打了七八场怎幺每场都是输?”
张德昌嘿嘿干笑说:“人老了打的时间长了就不行了。
”
肚里却自言自语道:“我在想儿媳的内裤事呢你哪里知道我的心思?”
三人又接着打直到凌晨三点钟唐斌和李小青才离开各自回去睡觉。
张德昌匆匆洗过澡凑到电灯下细细欣赏那条蕾丝丁字内裤。
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道:“狗日的厂家总是想方设法偷工减料做一条女人内裤居然也绞尽脑汁省原料。
一条内裤要得几块料可厂家却偏偏只做成手指宽的条遮住那片方的料也只有烟盒那幺大而且还是鱼网状!”
心里骂着厂家又把内裤里里外外欣赏过遍想道:“厂家小气归小气但款式做得还是非常性感这内裤穿在身上通风透气估计再热的天那里也不会散发出异味。
”
忍不住又凑到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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