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我,她想保住自己,邵杰的事情不掺和。
”李品阳赶紧解释。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不能影响舅舅的布局。
“民愤太大,会被判刑的。
不过邵杰活动能力很强,有人给我暗示了,显然背后还有大鱼,我也是投鼠忌器。
不动不行,动,怕邵杰真要是咬出来几条巨鳄也不好收拾,毕竟时机不太好。
”欧阳秋实说到。
李品阳秒懂,这涉及到自己父亲的布局。
不是这些人不能动,但是要动一个地市级的人,两个办公室的人去就行,只要带着文件手续合理不会引起任何问题。
但是让舅舅和父亲忌惮的恐怕是省部级的,这种人不好动。
而且要动不看证据,看得是中央的态度,看得是地方的稳定,看得是派系的斗争。
其中的权衡非常复杂,查谁,查到哪里,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
是打草惊蛇敲山震虎,还是直捣黄龙犁庭扫穴。
这都需要政治技巧和政治智慧。
古今中外,官有不贪的么?少,只是贪多贪少的问题。
关键是能不能办事?一个贪官能让当地就业率提升,能让百姓幸福指数增加,能让地方经济振兴。
这样的贪官多来几个。
一个清官,不占一毛不拿一毫,但是不干事,或者拍着脑袋干事情,打着为大家好的旗号弄政绩工程,或者是干不成事儿。
地方经济没动静,老百姓没就业,人民不幸福。
这样的清官也是庸官。
官场有官场的秩序和规则,看透了掌握了,于民和自己都有利,看不透两败俱伤。
还有第三种贪得无厌的,光贪不干活。
后两种长不了,当然有例外。
那就是后台够硬。
清能清澈见底说话嗓门大没人敢反对,也能干成事情。
贪能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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