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不在意,却能达到你出乎意料的结果。
就见朦玉江接近我的耳垂旁,轻轻吹一口气,笑曆含春道:「其实,你应该猜到了不是吗……」我浑然瞪大了眼珠子,刚想说些什么,「啊……」亦然这时,妈妈从仓库里出来,恰巧碰见滕玉江靠在我肩膀的一幕,在妈妈的角度看过来,我与滕玉江似乎完全拥抱在了一起。
顿时心里面好像有个东西咯瞪了一下,让她非常地不舒服,总觉得有什么心爱的东西被抢了一般。
手里的圆珠笔还好只是被紧紧握住,它的「同僚」就没那么好运了,整个笔记本被攥成了一个团,整本薄都变形了。
旋即只见妈妈把手里的笔记本用力一捏,快速地走上前,只是到中间便停住了,她突然想起她家儿子一直以来都与这女人很不对付,经常在她面前吐槽,数落那女人的坏话,怎么可能会与那女人有交集。
心忖,她倒要看看这女人想要干什么,万一什么事都没有只是个误会,她冲上去岂不是会很尴尬。
只是她没有意识到,她此刻的样子很像是有别的女人接近自己的丈夫而吃醋的小媳妇,而且她也不想想,她用什么立场冲上去,就凭她现在这副吃醋小媳妇的模样,冲上去场面就有得好看了。
然而这一切都被她抛之脑后,整个眼中世界就剩下自家儿子与另一个「意图不轨」的狐狸精,没错,不知不觉间,滕玉江在她眼里就被打上了「狐狸精」的标签,女人总是会不自觉地把靠近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异性,标签为敌人,这是一种生物的本能,在动物界抢夺配偶时亦是会如此。
当然了,妈妈自然是没有想得这么多,只是下意识地看滕玉江不爽,对其有种莫名的抵触,尤其是朦玉江靠我靠得那么近,更是令她无名火爆起,连带的,她手里的东西就〃倒霉〃了。
这时的妈妈可不会考虑什么合理性,她家的儿子和一位与她相彷年纪的美妇靠得这么近,到底合不合理,女人本就不是什么理性的动物,她们只看到她们眼中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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