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第一眼见到滕玉江这个女人开始她就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难得看到她也有退缩的一天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怎么可以放过?
于是我掠起邪魅的嘴角“我想怎么样想必玉江阿姨你不是很清楚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究竟想怎么样?”
忽然间滕玉江的眼眸一下子锁定了我然则看了看四周后再次回到我的身上目光在我的身上打量了起来紧接着在黑夜里那双漂亮的美眸划过一道精光。
“我突兀想起来你这么清楚那天晚上的事情想必那一晚你也在我家里吧?”
“额什什么在你家里我那天一直在家呢”滕玉江骤然话锋的一转这下子变成我不淡定了不由得话语一塞。
由于没有心理准备被滕玉江这么一问起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仿佛是攻守互换滕玉江轻轻“哦”的一声向我迈出了一步走到了我的跟前“一直在家?一直在家也能知道我出去跟别的男人私会?一直在家还能在我的阴道里留下精液?”
面对滕玉江的逼近我下意识往后退直到我背靠住走道的墙角。
眼见退无可退又面临滕玉江的逼问我的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只是我当然不可能就供出我的作案事实。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什什么精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天晚上过后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我的”在我的面前说起她的私处滕玉江还是有些不适应。
“我的私处流出了一些白色的液体
当时家里面就只有小匠一个人难不成你觉得会是小匠做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的骚屄里有精液关我什么事保不准是你水性杨花和陈群龙乱搞残留在里面的”我撇撇嘴仍旧嘴硬道。
只是我的眼神却是不敢望向滕玉江。
“呵呵”滕玉江并没有理会我的反讽对于我提起的陈群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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