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天色大亮起身穿好衣服的丈夫帮我找来了我娘的衣服让我换上。
我没戴胸罩娘和爹在一起那会也没这东西。
穿上内褂穿好外衣坐在梳粧檯前想着爹屋里挂在牆上的全家福那是爹娘生下我之后抱着襁褓中的我去城里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也是娘唯一一张留影。
照着记忆中的样子我给自己挽了个髮髻站起身来看着丈夫没有说话。
临出门丈夫拉住了我的手带着有些祈盼的眼神:“等你回家。
”
我点了点头带着些生活用品走向山那边爹的住处。
山路弯弯不近也不远。
乘车约摸十多分钟就到了但我是步行半个多钟头的时间里丈夫在我身后跟了十多分钟看着我一步步走到爹院子里我偶然回头
才看到丈夫回转的身影。
爹没在屋里我知道这时候爹的习惯是去巡山有些忐忑的心放了下来。
推门进屋放下手里的东西我转身进了爹的卧室。
兴许是我出嫁回门后爹一个人住有些过的随便了床上被褥凌乱柜子柜门隙张里头原本平整的衣物四处凌乱还有几件穿髒衣服随意的团巴团巴东一件西一件的搁在各个角落。
我没说话上前着手整理因为从进屋那一刻我的身份是娘是爹的妻子。
更换了床单和被套平整好床铺再把被褥叠起来放好我把髒床单被套理了理上面一团团半硬灰白的是爹留下的精斑。
过来人的我看着这东西脸颊微红也自觉有些不好意思归根到底我是爹的女儿。
放下床单被套在板凳上起身把四处散落的髒衣服一件件收起和髒床单被套放一起在拉开衣柜把衣服理了理髒的拿出来乾淨的重新叠好放在里头。
最后抱着一堆髒衣服髒床单走出爹的卧室。
丈夫郝山给爹买了洗衣机就放在堂屋里找了几个大盆把髒衣服先放着我把洗衣机搬了出来接上水电把盆里的髒衣服床单分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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