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坑将这个缅甸女人从枯叶下扒拉出来让她平直的躺着。
由于凋魂门螺的衣服很特殊我不能随意用匕首隔开她伤处的衣服便开始伸手去接她胸前的衣扣。
此时此刻我故意将嘴角歪斜露出一副趁机揩油的淫笑但凋魂门螺毕竟不是一般女人人生当中那些鲜为人知的大风大浪她不知经受过多少。
所以她只将哀婉的双眼静静注视着透不出天际的森林上空遮面下的嘴唇紧紧封闭任由我解她衣襟而一动不动安静冷酷如一具女尸。
我用一双冰冷潮湿且异常粗糙的双手不断碰触她挺拔孤傲的酥胸。
但这个女人丝毫不搭理我更看不出她有任何的愠怒。
凋魂门螺知道人在这种环境下被死亡像蛛丝一般笼罩的快要窒息哪里还来得半点情欲。
而我故意表现的很猥亵其实也没什么恶意只是平日里被她欺负多了找这个空挡报复一下。
其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才丝毫不理会我。
而且我这么做也可以刺激她清醒别一个撑不住昏迷了。
凋魂门螺的沉默和冷静使我觉得索然无味便不再和她闹了等她两只黝黑结实的肩膀一露出上面霎时呈现出密密麻麻的小伤口如一只只怒睁着的血红眼睛。
阿鼻废僧的挂肉罪鞭很可能由欧洲某种黑暗教义的刑具沿袭而来凋魂门螺确实是个强悍的女人她能忍着这种巨疼的伤口硬撑到现在已是很不简单了。
一把巴特雷狙击步抢重达10.06千克凋魂门螺为了减少血液流失将便狙击步抢丢掉自己躲进了这个落满枯叶的大坑。
这一样一来播月以逸待劳的优势又给减去了大半播月用来做假伪装引诱我的那把狙击步抢应该就是凋魂门螺丢掉的。
给凋魂门罗消毒、止血、敷药包扎后我将她慢慢侧身给她屁股上注射了一支抗生素。
处理完毕之后凋魂门螺的眼皮有点想要闭合。
“你先别睡等我把你弄出这片树林找个遮风避雨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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