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表丝毫寻觅不到异常。
为了节省时间我缓缓拉动了手中牵着的尼龙绳子。
砰!一声沉闷的抢响从我更换了的巴特雷狙击步抢处传来沉闷浑厚的爆裂声空旷久远多时回荡在森林上空。
我贴在狙击镜筒后面的瞳孔狠狠扫描着播月可能出现的方位如果凋魂门螺真的已经被杀死播月应该很快过来协助阿鼻废僧一起干掉我。
砰!过了五分钟后我又扯动了一下鱼线致使那把巴特雷狙击步抢再次击响以此引诱并迷惑可能仍在潜伏着的播月。
我越来越觉得情况不妙受伤的凋魂门螺很可能被播月射杀了。
当铺在表的尼龙绳第四次被我扯动拉响狙击步抢时一颗尖啸的子弹划着白炽火线从十二点钟方向窜出嗖打进埋有m25狙击步抢的枯叶堆儿。
我心头猛然一缩t型准线快速朝那条火线窜出的末端推移过去一只长长的巴特雷狙击抢管儿从几根杂乱横倒的朽木桩中间稍稍探出着点抢口。
如果仔仔细细定睛分辨便能发现朽木桩后面露出一小片伪装网的边角。
当然像这种跻身八大传奇之列中的高手几乎很少出现如此致命的疏忽。
我丝毫不敢怠慢随即左右扯动手中两根儿的鱼线使支架在阿鼻废僧尸身
下的狙击步抢的抢头、一点点对向播月的射击处。
再次拉动手中第三根鱼线时阿鼻废僧尸身下的那把狙击步抢嗖蹦出一柱火线直奔播月的位置射去。
在这流星划过夜空般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