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呀啊……”耳旁虽然雨声唰唰可连我自己都能清楚听到利刃割断活人脚筋时金属薄片上发出“噌”一声。
第359章~悬桥上的坠血僧~
阿鼻废僧惨叫的同时他心中已经明白自己一条右腿被废掉了。
这家伙因吃疼而迸发出的躁狂一下飚升到了极限。
他愤恨嘶吼一声猛挥手中的挂肉罪鞭朝我翻扒在索道底下的头部抽来。
那条尽是细碎倒刃的钢鞭来势劲道巨大倘若横着抡在我鼻梁骨上别说脸上的皮肉给它剜拽下去恐怕两只眼球都给连带着挂出眼眶。
凋魂门螺两肩多伤本就与阿鼻废僧厮杀的极度艰难可突然之间见对手歇斯底里大喝一声那条再度打向自己伤处的挂肉罪鞭竟然中途一抖变向朝索道下面抽去。
她立刻明白自己不再是孤军反战我这个一直被她被视为低等佣兵而刻薄待见的男人已经如幽灵一般隐伏在缭绕迷雾中出手了。
凋魂门螺从阿鼻废僧的嚎叫中听得出对手伤得不轻她岂肯放过这等机会两把锋利獠长的棱刀更是削中带刺、刺中变削宛如久旱之后爆发出来的雨点密集攻击阿鼻废僧的咽喉、心窝和双目。
那条宛如一股疾风抽打下来的钢鞭在我右臂快速蜷缩收起护挡头部后却没如料想的那样打下来。
“苍啷啷……”一声棱刀和钢鞭的激烈撞击再次从索道上面传来。
凋魂门螺知道我翻扒在索道下偷袭阿鼻废僧实则相当冒险。
悬挂在索道底下的我不仅躲闪不便更会一不小心坠断索道让四个人一齐摔进树世底下。
凋魂门螺和阿鼻废僧彼此已是厮打得伤痕累累而播月这名悍将杀手仍处在优良的格斗状态仍在等待最佳的以逸待劳的时机。
不难看出播月与凋魂门螺之前那短暂的交手使她对这个出身缅甸的杀手极为提防。
播月一直没对凋魂门螺冒然出手是因为这个北欧洋妞心里清楚这场海盗大战不知何时休止假如过早使自己负伤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