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的话那个巴巴屠可活该倒霉。
”我嘴角一歪有些幸灾乐祸说。
可是我心里却暗骂:“你以为命中水和撼天奴吃素吗?你自己能活着跑回船上来已经很不错了还跟我吹牛扯大话说什么睁眼闭眼。
”
悬鸦与我的交谈我虽不能全信但其中有些东西对我日后也有所帮助。
这种真真假假的语言就像玫瑰花瓣只有经过一番提炼最终才能获得香精。
“嘶嘶嘶嘶”悬鸦突然耸了耸鼻子凑到我肩膀上闻了闻然后哈哈大笑。
“怎么有股缅甸花妖的味道?你该不会和她上床了吧。
哈哈哈哈……”
悬鸦的嗅觉甚为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闻出凋魂门螺熏在我身上的“安魂熏草”的气味儿。
我既然答应分给他一笔财富也就不跟他客气该问什么问什么。
“没有那个阴森森的女人说了这是给我祈福……”我话才说到一半悬鸦已经乐得肩膀抖动。
“哈哈哈哈哈哈那娘儿的鬼话哈哈哈她是提防你抹黑爬到她床上去所以给你种了味道。
而且这种气味儿越用肥皂或香波清洗越是逸散的浓烈。
哈哈哈……”
我完全明白了过来那个凋魂门螺只许她扒在我的窗户底下偷听不许我以类似的行为“回敬”。
悬鸦笑完看了看有些西斜的太阳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事儿转身离开了船舷。
我目送他刚走出十米这家伙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
“这些虾蟹味道很美他们正在积极储备呢。
”说完他快速走下了甲板。
我心中又是一凛领悟了这句看似不经意的话。
从杜莫回到阿莱公寓就曾向我提起过船上正在捕捞鱼虾目前来看他们已经捕捞了十来天。
这种行为已经明显不是利用闲暇休憩捞些海货尝尝鲜儿海魔号是在“广积粮”。
难道大船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