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可我的心却咯噔一沉。
陷入这种环境中像我们这样的人无论用什么手段出于什么原因谁杀死了谁都会往石坑里一踢丝毫不受社会约束的追究。
所以我深知这个女人丝毫不是在开玩笑她说到做到。
见我吓得有些呆傻她又柔声说了一句:“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到屋里来我有话说。
”
没等我张嘴应允只见凋魂门螺踩在屋檐边缘的双脚向后一抽整个身子嗖直坠下去这个惊心动魄的动作仿佛女人坠崖轻生的一幕。
但是凋魂门螺的双手啪一声响勾挂在了楼顶的水泥沿儿上眨眼之间两排翠绿的小指头也滑了下去。
望着凋魂门螺消失后的身影我嘴角微微一扬收敛起伪装的表情泛出一丝阴冷的笑。
心想:“哼你也就吓唬得了杜莫。
等我再低调熬过几天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使体能恢复饱满那时你若威胁到我的利益宰你的人就是我。
”
虽然这么想着但我心里清楚跻身八大传奇的猎头杀手中这个女人和悬鸦一样属于敏捷型杀手。
凋魂门螺虽为女人但在浴室与她接触时我已经可以大致预测她一拳的破坏力会在四百公斤以上一脚的破坏力也不低于五百公斤。
对于像我和巴巴屠这种力量型杀手她的爆发力产生的动能确实相对低弱一些。
既便如此可要是给这种力度击中下颌头骨或其它部位一样会双眼发黑栽倒在上昏迷几十秒。
可想而知单凭这几十秒的时间足够对方拔出利刃割断一百次咽喉了。
我之所以爬上楼也是希望悬鸦能活着回来让他清楚现在这个公寓里面已经多了一名悍将杀手他不可再像上次那样三更半夜翻窗进来。
回到三楼室内我坐在了木桌旁杜莫已经从二楼跑上来拿着一瓶甜酒和两只杯子像怕受到凋魂门螺责罚似的赶紧着给那个女人倒了一杯毕恭毕敬端了过去。
“啪”凋魂门螺把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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