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脂透出红色肌肉的刀口赫然醒目。
从包里拿出一摞纱塞进嘴巴咬住再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扒开有些外翻的伤口便用装有碘酊的小瓶子冲洗。
那一瞬间真是钻心得巨疼嘴里的纱被牙齿研磨的吱吱响。
清理完毕之后我在刀口上撒了一把止血消炎粉又在伤口附近的肌肉处给自己注射了一支破伤风针剂。
然后打开一个烟盒大小的铝制盒儿用镊子夹住泡在酒精里的弯钩给自己缝合伤口。
最后我用纱盖处伤口再用胶带粘牢这才感觉整个人虚脱得要命骨头似乎散了架。
从矮树下躺了十来分钟还是不见悬鸦的踪影心中不免担忧难道他陷入泥潭了?还是被巴巴屠在前面干掉了?
太阳有些偏西刺眼的光芒收敛了许多整片泥林又恢复了平静。
稍稍歇缓了一会儿我收拾好挎包和武器便将趴浮在泥水沟边上的巴巴屠的尸体扯着衣领拽上了湿草往泥林北面拖去。
尸体上的鲜血在表滑出一道粗长的红色痕迹从厮杀的水沟边一直延伸至此有些水草叶子还粘挂着血珠儿在摇晃。
找到一洼清水处我将渐渐发硬的巴巴屠尸体掀翻进水中清洗并开始扒他身上的衣物逐件儿投到岸上来。
当我洗掉巴巴屠脸上的泥巴这才看清楚他的脸原以为这家伙的面颊给大火烧过所以才疙疙瘩瘩坑坑洼洼。
可是现在当我用手去触摸他的脸颊才知道这家伙皮肤很平滑先前看到的其实是他脸上的文身。
我仔细端倪了半天终于看懂这些图案巴巴屠的整张面孔上满了“蛹”的图腾而且数量极多有如显微镜下密密麻麻的扎着堆儿的细菌。
再看他粗壮的脖颈周围确是繁密的蚕茧图案我顿时觉得蹊跷忙用匕首割开他的裹住上身的迷彩秋衣只见他背部纹着许多蝴蝶。
再往一看顿时令我惊呆了原来这幅纹身图腾给我看反了。
在巴巴屠的后背中央纹有一堆木柴篝火火焰上悬着一口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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