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叼着匕首从身后偷偷爬上树活宰我俩。
想到此处便叫人不寒而栗我的后脊梁骨不知在何时又渗出一排冷汗。
夜里那些冲进泥林搜索的军阀卫兵想来已被巴巴屠用刀子逐个宰杀如若不然他也不敢潜在我们后方。
我身后尽是相同高度的大树密密麻麻沿河岸往里覆盖此时的巴巴屠指不定正潜伏在哪一朵茂盛的大树冠内伺机猎杀我。
现在看来估计只剩巴巴屠一人健在他那随行的两名副手战斗实力已经了得可想巴巴屠的本领会高到何等步。
我依旧趴在树冠里不敢做任何大得动作此时的撼天奴仍趴在山谷顶部一棵棕树下利用石堆儿挡住了对岸森林的射击角度。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半边光头半边扎辫儿的家伙嘴巴在一耸一耸好像悠闲吃着什么。
撼天奴那一抢真是天价悬鸦生前给了他那么多金钱他此时仅打了一抢就置身事外不管了。
河面上的太阳逼近下午二点钟左右正是一天当中最火辣的时刻这么靠下去不是办法可我身后伺机伏杀着巴巴屠令我不敢贸然下树脱身。
“砰!”大后方的泥林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抢响初听顿时寒毛倒立以为子弹朝自己飞来。
可是第二声沉闷的抢响立刻安慰了我惊悚的神经。
抢声虽然离得稍远但能听得出这两声抢击不是在同一个方发出。
“砰砰。
”又是两声传来先前绝望的心情随远处那两股不断移动的抢响顷刻瓦解。
那分明是两个狙击杀手正在快速奔跑着对射想到这里希望之水已在我胸腔重新翻滚而起我急忙抄起望远镜向悬鸦的尸身处望去先前依稀埋在草丛里的两只脚不知何不见了踪影。
苦尽甘来总算能确定身后这片茂盛稠密的树冠没有伺机伏杀的敌人我又惊又喜匆忙抓起搭在树丫上的步抢抱着粗大的树干急速滑溜下来。
循着激烈紧凑的抢声我犹如脱绳野兔一般嗖嗖向前蹿跳无论悬鸦在追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