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速爬到西面的谷顶居高临下狙杀他;如果他没有逃跑而是躲在树林伪装起来我和悬鸦就不敢冒然渡河巴巴屠的冷抢会顷刻取走我俩的性命。
时间耗下去不是办法悬鸦趴在另一棵树上突然朝对岸打了一抢随着砰得一声闷响一条白色的火线打进对面树林而几乎是在同时对岸也砰的一声闷响向悬鸦躲藏的树冠打来一条火线。
悬鸦像一只被弹弓打碎脑袋的麻雀垂直从高树上跌摔下去身板儿结结实实拍在了草上。
我心里猛得一沉心想不好看样子悬鸦一定打在了巴巴屠置的诱饵上才中了对方的勾引被埋伏在一旁的巴巴屠瞬间命中。
当我收回望远镜抬起搭在树丫上的狙击步抢对岸抢响处的那棵大树冠里伏击者早已跑得没了影踪只剩摇曳的树干以及子弹划过后的树叶在颤颤悠悠晃着。
我的额角瞬时滚落一颗汗珠难道对手就是猎头市场中骇人听闻的浮影杀手他的攻击着实诡异一向谨慎精叼的悬鸦竟然被他瞬间击落倘若我再与其使用常规战术势必也会死在他的抢下。
我蹲藏的这朵树冠很浓密距离悬鸦的位置足有百米隐藏在对岸树林里的巴巴屠此时一定在用他的狙击镜孔朝我的方向扫描。
我即刻压低了重心胸口贴在粗大的树干上丝毫不敢再妄动。
对手的实力与我以往遭遇的劲敌完全不再一个层面声这家伙几乎看不到破绽而且那种似有似无的破绽多半会是一种引诱陷阱不然的话悬鸦怎会如此仓促就开抢中计。
过了足足一个小时我才敢略略拿起下巴底下的望远镜朝悬鸦的尸身处窥望。
悬鸦被击落的大树下长满了浓密的水草我看不到他埋进草丛的身体只有一双穿着皮靴的脚底板被水草隐约挡着。
照此推断悬鸦的大半截儿身子估计斜扎进了泥沟。
对岸的杀手把悬鸦击落之后便没再冲他尸身补上几抢一是草丛格挡了对方视线二是对方也提防着另一把冷抢。
其实我现在不清楚巴巴屠是否知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