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那个不争气的男人他没本事救你所以你得遭这种罪!”
玩弄别人最狠毒的一招莫过于先把对方捧高再一个不注意重重摔死在低谷。
晚餐过后我把芦雅带进卧室她又抱着我哭了一通我对她说出了眼前的形势她只是挂着泪珠点头良久才缓缓合眼睡去。
索马里的太阳升起来的很早窗户投进第一缕光线时我便轻手轻脚起了床。
杜莫也早早起来坐在厨房望着快要烧沸的水发呆。
“你都交代好了。
”我语气冰冷说。
杜莫点了点头却没作声。
我从小腿下端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拉开壶盖塞进了沸腾翻滚的水中。
我与芦雅分离多日想到仅共处了一夜就把她送走心里宽慰的同时也略带些丝忧伤。
杜莫也要和他的女人朵骨瓦分开了他这会儿的心情也不好受但我和杜莫别无选择。
那辆送芦雅来的白色小皮卡临近傍晚的时候会再次从山脚下开上来把芦雅和朵骨瓦接走重新回到海魔号上。
上次随行的那个手持svd狙击步抢的海盗临走前曾告诫杜莫不要妄图转移女人不要妄图逃跑否则格杀勿论!
太阳临近中午时分杜莫推开了公寓一楼的大门兴高采烈喊到:“哈哈为了大吃一顿驴肉火烧我可是连早餐也没敢多吃。
”
芦雅牵着朵骨瓦的手两个女人笑嘻嘻跟在身后。
“追马先生你看芦雅这丫头在海魔号上虽然有吃不完的螃蟹和大虾但山脚下那家有名的驴肉火烧店她一定没去过这次让她和朵骨瓦吃个够再多带一些火烧回到海魔号上留着吃。
”
杜莫叽里呱啦笑叫着嘴角似乎挂满了口水。
我一脸愁容显得极难割舍芦雅的离去。
“追马先生您别难过了短暂的分别是为了日后相聚趁她们没走咱俩都开开心心吃它一回。
我还要买一盒安全套与我的朵骨瓦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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