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离开。
这种贫民区搭建的小木屋连接甚为紧凑一栋挨挤一栋远得看不到左右尽头。
和以往不同这里看不到穿着破烂、嬉笑追打的贫民小孩子他们的胃里少食儿也就不会从事这种对他们而言已是消耗生命的游戏。
贫民区的每一户人家凡是稍大一点的女孩子大都去了阿莱城上班她们必须赚到一些先令维持着失业的父母和弟弟妹妹有东西吃。
毫不夸张的说以杜莫现在的实力凭他靴子里塞着的那卷资本完全能在这片这看不到尽头的贫民区内挑选任何一家漂亮的女孩。
只需把一摞厚厚的先令放在女孩家木屋的桌上便可牵起这个女孩的手带她远走高飞。
更或者牵走某个人漂亮的老婆虽然那摞厚厚的先令仅够兑换一张十面额的欧元。
朵骨瓦是个细腻的女子尽管她常被杜莫猴急拉着亲热但身心常态时举手投足含着温婉那刻进生命里的苦难依旧在她血液里泳淌。
她似乎永远会被杜莫的面包和木床牵着走下去可是杜莫已经决定了爱护她杜莫找到了一种感觉。
那个喜欢把别人的女人和小孩装进笼子然后提着到处跑的恋囚童心理上正是在寻求这种快感。
但这种快感对他而言就像注射常量吗啡不再敏感的瘾君子所以他变态了。
临走前朵骨瓦还不忘锁好这间破旧木屋的门她似乎把这当成了家等日后无处落脚还可以回来窝住。
在这个女人眼里这间不用支付租金的木屋就像富人不忍荒弃的豪宅。
只有我和杜莫知道我们再也不可能回到这间小木屋入住。
傍晚十分我和杜莫终于赶到了杰森约迪为我们准备的那栋公寓即使大白天出来我也把裸露的皮肤涂得漆黑乌亮但我们三个人还是绕到了贫民区后面斜行赶去阿莱城背靠的那几座山体半腰。
一间粉刷成淡黄色的三层公寓楼正坐落在别墅林立的楼宇间等候在阿莱城这种生活区也只有“上流社会”才能住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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