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皮卡车没有一片碎玻璃车身满是白色凹点可见没少充当对射时的铁肉盾牌。
杜莫拆掉了这些男孩的步抢子弹与我均匀对分。
这点战利品令我得来的很不是滋味儿。
“哐”。
杜莫拽下趴在方向盘溢血的死尸左手提着该男孩的裤带将他抡上汽车后兜又捡起碎掉两个眼珠的男孩同样哐当一声也把他抡上后兜。
这两名十六七岁的黑人男孩仿佛轻如两捆稻草被杜莫抡的如此轻松。
当初若不是杜莫被人拐卖即使活到今日别说长成粗壮的胳膊恐怕一个眼前的背包都压折他脊柱。
“追马先生咱们把卡车推到右边那片草比较凹洼平线上的望远镜看不到大部分车身咱们也好趁机奔进。
”杜莫说完率先把持着卡车方向盘斜身拉拽起来。
我绕到卡车后面助推车兜底盘上的条形沟滋满了浓浓的黑红血液染得人双手尽湿。
六名年纪相仿的枯瘦男孩胸口和脑袋上仍在汩汩流血浓烈的腥味儿渐渐吸引来草上的蚊蝇围拢。
“杜莫抓紧时间突进。
”我蹲下身子在草上抹了几把手上粘稠的鲜血然后背起行李抱上狙击步抢催促到。
“这辆破卡车连半包香烟都翻捡不到。
”杜莫从车座上跳下来随口抱怨了一声很快跟上我奔跑的脚步。
“追马先生您别太在意前面还有很多这样的路障你我若是死了就该他们翻找咱们的包裹了。
他们一辈子都未必尝到腊肠的味道呢!”杜莫一边奔跑一边喋喋不休。
他的疲劳和饥饿被刚才血腥的一幕暂时掩盖了起来。
我渐渐明白杜莫为何对美食特别感兴趣在非洲的贫穷村落拿一块儿热乎乎的香肉披萨不知换到多少年轻漂亮的女孩。
杜莫太想得到别人的认可与关注或许这也正是他成为海盗的一个原因。
但我反感一点他有个不好的习惯例如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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