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稍稍有了几丝平复。
“做爱过程中你确定只是干燥的嘴唇一碰并无唾液沾染或交换?你确定没有亲吻她们的下体甚至内衣裤?”杜莫迷思了好一会儿才略微点点下巴表示自己可以肯定。
“你确定她俩的口腔或舌头始终没吸吮或添摩你臀部两个器官?”杜莫奋力点头并坚定说:“她俩开始时却又习惯性动作想探头下去吸吮我那里但我及时拒绝了。
”
“哦问题不大了。
两个舞女的乳头咬在嘴里时有无甘甜味道?假如她们处于哺乳期你确定未吸食到分泌的奶水?”杜莫又陷入迷思想了好半天说印象不深刻应该没有那种味道。
我长长抒发一口气使杜莫惶恐的内心也因此而放松些。
“问题不大你不会有事。
”说完我站起蹲在床边的身子重新拿起食品袋去吃牛肉。
这三日我得保证足够的少吃多餐为索马里恶劣的作战环境备好能量。
“追马先生您不是安慰我才这么说吧我不在乎自己有无被传染我只想听到您真实的判断。
”杜莫这么问我并不怪他他不想因为自己对我的利用价值而被我哄骗这个黑亮的科多兽在废旧工厂遭受铁面魔人的殴打都不曾畏惧但这次他确实吓到了我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不如果你确实遵守了注意事项刚才的回答也没有纰漏那么你被感染的概率仅有五百分之一。
当然你得感谢安全套的功效它是你的恩人。
”
杜莫眨了眨眼睛抬起胳膊抚摸着后脑一脸劫后余生的喜悦里透着几丝难为情。
“噢您才是恩人呢。
不过这概率够小了!”他半调侃说也为释放内心的尴尬。
“小?一旦你感染上你那就是百分之百别太得意了。
”我恢复了冷淡语气慢慢咀嚼嘴里的牛肉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
杜莫连忙起身走到卫生间拧开冷水清洗他哭花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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