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往下一沉后腰一哈粗大的黑手啪一声掐住那个对我虎视眈眈将要出手的文身汉子把对方从坐着的沙发上活活提了起来令其脚尖拼命蹬够面。
我这才看清那条绿色森蚺图腾从汉子的脚踝一直盘缠到胸口上方仿佛一具被毒蛇缠绕住的木乃伊。
“咳咳咳……”杜莫手上的家伙极度痛苦挣扭窒息令他充血的脑门近于爆裂。
这家酒吧确实有看场的打手但他们眼睛拙劣远不及怀里耸动着的白人美人锐利。
她一个女人隔着只露脖子和头部的运动衫都可敏锐嗅觉出性欲猎物的出现而这些以纹身来代表实力的家伙却丝毫感觉不到自己正招惹一台血腥十足的杀戮机器。
在他们眼中肥壮蛮拧的杜莫看上去或许比我更可怕更具出手破坏力。
第254章~木桌上的两把刀~
“你再瞪他我就拍碎你的脑袋。
”杜莫凶性十足恶狠狠对纹蟒的汉子说完肥壮的胳膊一抖令他自由落体摔回了座位。
“咳咳咳咳……”杜莫再晚点松手他非硬生生憋死不可。
这家伙涨红着脸脑门儿青筋鼓起多条捂住脖子的双手中尚攥着一把弹簧刀。
杜莫毕竟是个海盗强兵他只快如迅雷的一招就令在场的男男女女惊诧口舌。
纹蟒汉子稍稍缓过气儿见杜莫仍站在眼前瞪着他吓得急忙丢掉手里弹簧刀仿佛那是烧红的铁块儿烫焦了手掌肉。
娇柔白皙的兔女郎并未对此感到丝毫恐慌想必见惯这种争执。
她骑在我大腿上不住研磨着臀部即使隔着衣物却感到一大片潮湿。
刚才的一幕反而刺激了兔女郎的爱欲她更是焦躁难耐不住伸出舌头舔舐我的脖颈舌尖甚至在我右耳轮廓内打转儿极力刺激着我。
我更进一步确定这个女人不寻常要么是这家酒店的股东要么是这座城市的官僚富家女。
她扮演兔女郎出于一种情趣猎艳情欲男人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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