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莫如果你和感染病毒的女人交欢即使有安全套防护被感染的几率也会大大提高就像穿上防弹衣后无谓往抢林弹雨中钻的傻蛋。
你要知道除了你自己世上没人在乎你的懊悔与死亡。
”
杜莫听完不再说话他费了半天周折不过是想问那盒安全套的由来。
而我对他一再强调性知识以此掩饰着自己。
不过假如杜莫能把我今晚的奉劝记在心里他将受用一生。
而我也略略感到自从在赛尔魔佣兵手下救出杜莫他先前对我那种迫不得已的虚伪收敛了些。
“你把木箱塞到床下藏好我去附近超市买几件普通人的衣服不然白天上街太扎眼。
还有洗完澡后不要裸体躺在床上天知道这些沾满嫖客与妓女交欢分泌物的床单有无消毒。
”
杜莫听完我的话嘿嘿憨笑起来。
“如果追马先生不是一等一的杀手常人一定自以为是认定你有洁癖以此满足沾沾自喜的可怜心态。
”
我没说话听了听门外动静一把拉开房门朝屋外走去。
走廊里的姑娘们见我从身边擦过个个用灼亮的眼睛打量着我。
我很清楚这些猎人的眼神她们把我视作猎物一种可以让她们愉悦高潮后还给钱的猎物。
当然在上帝的法则中不允许女人作践母体器官不允许玷污圣母赋予的灵魂无视法则的群体上帝便会把恶魔的病毒和人性的蔑视降临。
走出霓虹幽暗的胡同微微凉风掠过却始终吹不走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儿那些皮肉营生的姑娘们迷失在恶俗之中却憧憬着高雅她们就像水泥森林中的鳟鱼顶着欲望的逆流溯源。
这会儿大概晚上十一点左右我沿着色彩流动变幻的街道行走寻找码头附近的夜间超市。
一个穿帽衫的家伙忽然绕行到我前面他双手踹进上衣裤袋脑袋缩进小帽子里。
“疾风大块儿头渡海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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