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鸦说的没错这种打斗杀不死一方彼此要么松手要么同归于尽。
“当我感觉到匕首扎进胸腔的痛苦对手也疼得不再发力。
天亮之前的黑暗让我和他只嗅到鲜血的气味儿尚看不清刀尖儿处溢流的红色液体。
”
“我们再来一次彼此慢慢松开否则这样下去既浪费时间又没胜出结果。
”我很认同他这句话因为天马上就放亮万一杜莫出了事这一夜恶斗便毫无意义。
两人牢牢控制住对方手臂妥协着缓缓起身重心刚离开面几乎同时都想提脚踹开对方但又给彼此胳膊及时压住搏斗进入尴尬阶段。
“我不怕受伤可以回工厂休养而你则不同会严重影响海盗王给你的任务。
哼哼……”悬鸦又开口说话。
他在给我心理压力但说的又不无道理。
“当你从海魔号上接受了任务其实你已经死亡。
”悬鸦话已至此说明他先前不是凭猜测诈唬我。
而我现在必须理清思绪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怎样做才会实现救人的目的。
“你在海魔号上有卧底?”我问的有些急切希望通过他获知伊凉等人的安康情况。
“怎么?这会儿理智清醒了。
”悬鸦充满鄙夷啧啧嘴。
“虽不知你身份单凭你能偷偷逼近我险些索我性命我就决定不再杀你所以僵持到现在你仍有机会看到丘陵尽头的日出。
你牵挂太多导致杀气过重我悬鸦头一次对目标心慈到此等步所以费了一夜的劲儿让你明白过来。
”
说完他右手一松攥着的匕首落进草丛。
“你杀了我就等于杀了自己等于取代了我也会遁隐进那家废旧工厂。
余生痛苦不堪!”悬鸦的话立刻令我警觉脑中的思维像激荡而起的水花。
我一把扯掉悬鸦遮脸的面纱看到的景象却吓得我浑身一震毛孔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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