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霸占上帝子民的膏脂最终用血偿还清洗干净你的灵魂让它升飞进天堂去亲吻上帝的公正与仁慈。
”我冷冷祷念。
“咳咳咳咳咳咳……”粗鲁恶汉的脖颈被割断大半他试图抽缩手掌捂住割断的喉管止血可身体像出故障的机器神经接收到的指令只会使肌肉哆嗦的更厉害。
厂内污染的空气如倾巢出动的细菌从气管儿残断处成群结队灌输进去。
垂死的家伙仿佛听懂我的话语急促的呼吸渐渐削弱睁大的眼睛缓缓闭合。
女孩再次被吓到但她急速捂住自己的嘴巴失声尖叫才变成一阵空响犹如突哈一口气息只给人急促的感觉毫无刺耳噪音。
沾染腥血的匕首在粗鲁恶汉肥厚的背上抹了抹重新还原到左肩位置。
即使女孩不揭穿我也能察觉到这种市井恶棍自作聪明的小伎俩比起曾经抓审的跨洲际间谍蹬不得大雅之堂。
踢开四具死尸扒下其中最小身材的衣服丢给遍体鳞伤的赤裸女孩。
她面容清秀朱唇皓齿格外动人从五官的轮廓与胴体色泽很像白种人与黄种人混生。
“自己扒一双最合适的靴子牢牢勒紧在脚上。
”一边捆绑打昏的风骚女人一边叮嘱那个被强暴的女孩。
等救出杜莫我们必须沿丘陵逃跑而且长满野草的工厂面到处丢弃着沾染原油的碎铁丝及三角状白铁片。
万一女孩扎伤脚掌走不了路会增添麻烦。
女孩是当人从丘陵种植烟草时被几个恶棍抢夺进工厂淫乐。
她的父母年老体衰明知女儿在此却无能为力。
可是女孩并未放弃没在淫威下蜕化成奴才她坚信自己的灵魂长满洁白的羽毛。
所以我能够帮助她逃出魔爪。
赛尔魔并非恶汉所说虚弱的像一个老头儿卖冰女孩说过工厂里有个恐怖家伙能一脚踢破水牛肚皮应该就指此人。
眼前这个女孩约摸二十三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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