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奔跑了三公里终于看到棕榈树林出现的一小条断带大概二十五米宽纵伸进林子两千多米。
断带长满厚厚的禾本科草植非常茂盛成人一旦在里面跌倒站着的人个头再高视线也无法看到。
我和杜莫看不到这些长草的颜色只能想象它们或黄或绿两种颜色。
与此同时我们不敢保证这片狭长热带草原中间会有几头狮子正趴伏着夜狩运气好的话一条没有运气差就得遇上狮群。
这让我有点悚然和气氛便转过脸瞧着看不出五官的杜莫说:“杰森约迪交代的任务是要我们不远千里的跑来非洲喂狮子吗!从这种貌上穿过连一把手抢都没无异于赤裸羔羊。
”
杜莫此时也怕得要命他左手攥紧匕首不住朝四周谨慎的张望紧张了好半天才顾得上回答我的抱怨。
“你说很对我们不能负载沉重的武器偷渡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海魔号船长怕你摸到抢械之后反杀回母船因为你是他聘请的最传奇和离奇的一位杀手所以登陆非洲海岸之前我也没有了配抢的机会。
”
听完杜莫的话我非常气氛压低声音愤怒的说:“混蛋混蛋他简直是个混蛋。
又要我帮他处理棘手的政治问题又不肯给我必要的武器。
分明是在官逼民反假如我真的反杀回去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
”
杜莫看出我情绪有些激动忙睿智的劝慰到。
“是的我也想回去踢他屁股。
”
他顿了顿见我稍稍平稳了些又必要的补充说:“我知道你牵挂着母船上的姑娘们很怕自己有任何闪失我和你一样也牵挂着一位心爱的姑娘假如这次任务还不能成功她在马达加斯加岛怕要沦为妓女了。
”
这话让我猛然一惊难道杜莫和自己一样同是被胁迫来执行这种极大风险的任务。
涉及政治的刺杀子弹一旦命中政治要员想脱离现场并安全离境几乎不可能;更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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