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朝苇荡深处潜游他们带着愤怒继续朝苇荡外延包抄。
再次顶到无数细软草根时我慢慢浮出头部四周依旧环绕着细密的芦苇将我严密围裹在里面我动作不敢太大生怕直升机附近有留守的敌人。
我尽量放慢速度避免身体移动产生的水波过大那样会促使苇杆儿异常摇动招致胡乱飞射的子弹。
摘下背上的阿卡步抢但抢管儿前端的安全套并未取下。
因为现在仍属于时隐时现的状态抢管内部一定要保持清洁。
如果与敌开火子弹的冲击力自然会破套而出准确命中目标。
手中的一把匕首已被我改装成嘹亮的刺刀我用它轻轻拨开稠密的苇腰视线透过楞愣条杆儿依稀窥望到那架迫降的阿帕奇。
一个腮帮刮得泛青的海盗戴一副暗红色眼镜正撅起屁股检修着什么。
他并未去协同队友包抄想必找了个借口谎称机器出了故障才得以留守在飞机上。
因为这家伙每鼓捣两下就不安的朝四周观望生怕有冷抢打向他。
仿佛肥皂剧中的演员端着一只空碗煞有介事往嘴里扒。
这种只投资鼻涕眼泪、误会吵闹元素的廉价情感戏很容易哄过勤劳朴实的家庭主妇。
但在专业人士眼中都是拙劣的把戏。
而这个直升机上的驾驶员在我眼中同样是小把戏。
他毫无抢修机械的紧张状态分明在装模作样。
去茂密的苇荡搜索暗藏的敌人的确很危险万一驾驶员中抢死亡那些家伙就只能靠四肢返回母船。
第194章~播入肉体的种子~
我很了解飞行员他们的勇气只属于天空从高处按动机抢或者发射轻型导弹追赶陆上奔跑逃命的目标。
一旦迫降处于敌方陆兵种的出没范围相比而言胆子小了很多。
又观察了一会儿确定这架蹲入草窠中的铁鸟四周只有一人我才端平阿卡步抢朝背对我的敌人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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