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出色的狙击手从不靠运气代替瞄准镜我却把他逼到这份上。
朝着盆谷凹的方向我急速飞跑这一带形早被我印记在大脑即使现在光线不足我依然知道跑那条路速度最快遭遇阻挡和危险的概率最小。
我没命的奔跑生怕最后一名海盗狙击手朝我盲狙虽然击中我的概率很小但可能性存在。
先前摆设的六个牵魂替身估计这家伙早已识破在他眼里我是个很棘手的同行宛如一只蚊子不时叮咬狮子兽王自恃强大却难抓拍到它对狮子来讲这也是棘手的问题。
这种棘手不仅不会让对手敬畏反而大大刺激他的鄙夷之心。
我很了解那些手腕老辣的幽灵狙击手他们痴迷和同行对战每杀一名狙击手就像猎杀了一只豪猪或山鸡纯属乐趣儿。
但射杀之前他们绝对不会告诉对手这是一场老虎和山羊的较量更准确得说是屠杀。
刚才丢砸的石头一是击杀甲板上的海盗拖住其搬运军火的时间;二是牵引敌人的注意力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们自然会心有余悸总翻眼珠望峰顶。
这样我就有机可乘下到山涧底部偷袭这群眼睛总往上看的盗贼。
跑出两千米我快速解开钩绳尽量节省时间朝下攀爬。
身后追击的狙击手又消失在黑暗中带着愤愤之情准备下一轮的交锋。
待我攀到滚滚奔腾的溪岸腕上的手表显示凌晨一点一刻水位升高很多以前踩着奔跑的大理岩石已被掩盖在两米多深的水下。
为了不跌滑进溪水遭受急流冲走我只得努力着往山壁高处走抓着横生的树枝斜着身子朝大船方向逼近。
眼前黑蒙蒙一片万一岸上趴着几只大鳄一脚踩进它们嘴里也有可能。
腰间虽有移动光源此刻却使用不得。
湍急的溪流哗哗响不停芦雅和伊凉她们一定在巨型巢穴里睡着了或者太牵挂我失眠了。
我左手攥紧朴刀只要有什么爬动的东西敢不友好的朝我奔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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