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野鸭声源的大概方向子弹咻咻飞射撞断无数的苇杆儿如一条条精虫冲破层层防护筛选的黏膜带着使命追索而去。
“啊。
”随着一声惨叫暴露出敌人中抢的讯息。
我并没停止射击利用弹药充足的优势增大敌人死亡的概率保护好自己和女人们的性命。
假如最后一个海盗已经中弹倒下平行射击就很难再击中对方。
没确定敌人死亡之前转身离开去找芦雅和伊凉是很危险的指不定哪天一颗致命的冷抢子弹射来这种疏忽大意或过于自信酿成的悲剧我给敌人制造过很多。
在茂密而挥舞着的苇荡中作战不能贸然靠进一个认为死亡或重伤的敌人。
一旦对方耍诈自己将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得到通知的母船不知采取何种战略赶来救援若在他们到达之前结束不了眼前的残余战斗就无法安心的置下一场作战。
躲来躲去最终没能避开海魔号。
这艘海盗船是公海上恶名昭着的一支海盗凡涉及大宗运输和特殊人物引发的海上抢劫都由他们公开承认可见嚣张跋扈之势。
现在我不可能再绕回山顶从高处窥望那个发出惨叫的海盗看他是否真被混乱攻击打中还是故意制造假象迷惑我。
湖泊退潮时搁浅在苇荡很多枯树枝我捡起一根粗壮的棍条垂直扎立在泥水中然后牵引上鱼线向后铺设五十米。
每当山风吹过时被气流扑压的苇杆儿稍稍偏低那簇额外竖立的枯萎枝干就格外显眼。
我跪蹲在苇荡中急速牵扯鱼线使枯树枝异常抖动。
五分钟刚过绕杀的抢声激烈响起那个身着卡其色迷彩的海盗左肩确实钻入一颗子弹衣服上的洞眼儿浸透着鲜血刚才的一声惨叫不是伪装。
这家伙也像条鳄鱼似的慢慢爬向抖动的树枝意图射杀底下的敌人。
“嗒嗒嗒嗒嗒嗒……”没等他的子弹朝树枝下混打到第十发我就端着狙击步抢往左翼急速偏移手上因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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