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多钟过去了仍不见四个家伙露出脑袋呼吸我的心咯噔一下猜想他们嘴里咬着导管专门为这种情况预备。
如果他们四撒逃跑爬上巍峨的峰顶这种敌明我暗的优势便互换了。
呼啦一道水柱激起接着便是四脚朝天的挣扎那个卡其色迷彩装的海盗并无呼吸导管他依靠静静的仰浮使鼻头儿露出水面如荷塘刚刚破水的莲蓬。
阴暗的天气加上混黄抖动的河水肉眼很难辨认这种姿势的潜浮物体。
除非对方把皮球大小的脑袋露出水面否则只能如此僵持下去。
昨天用匕首割烂抛进河水里的海盗死尸一定吸引大量鳄鱼聚集没等它们散回各自的领鲜活的人肉又浮现在水面必然成为抢手大餐。
其余三个家伙听见自己同伴给大鳄咬得撕心裂肺般惨叫意识到接下来会轮到自己再也顾不得猥琐潜浮忙张开双臂猛蹬双腿朝岸上的森林窜游。
他们这才知道自己陷入了生物链夹层后背下面是鳄鱼水面上有狙击冷抢想苟且存活是万难。
“砰”一颗呼啸的子弹朝那个仰泳动作最大的海盗射去毫无阻碍的穿透他小腹。
凶残的鳄鱼对鲜血的气味儿格外敏感它们不介意猎物受伤像嫖客不介意妓女的贞操口味儿自然是越重越好。
另外两个仰泳的海盗立刻翻转身子改成狗刨式疯狂奔游。
趴在高远的峰顶听不到目标现场的任何杂乱但狙击镜里却是一个无声的有声世界。
他俩一边划游一边扭曲着极度恐慌的脸叫嚷应该是“don'tshoothelpme”那种迫求人类之间怜爱与帮助的呼喊。
“砰砰。
”两颗高速飞行的子弹果断击爆了他俩的脑壳从恐惧和被撕咬的痛苦中轻松送了对方一程。
扬洒起来的脑浆血水被沉闷繁密的雨水安抚下去回归到生命的原点。
抽回狙击步抢向后撤爬了几米猫腰蹲起朝来时的方向奔跑。
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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