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肉钩子刺穿了江豚下颌倒刺深深扎进它嘴唇毫无脱钩机会。
它眼睛很漂亮如一粒晶亮的紫黑葡萄嘴巴合拢起时给人一种友善的微笑。
江豚和海豚都具有通灵本性它们能察觉人的情绪对我举抢的姿势很敏感。
“这不是鲸鱼是海豚你看它在哭呢!”芦雅在我身后大呼小叫起来她有些同情猎物。
“你拿狙击步抢绕到船尾从那里对准江豚的脑心开抢。
”芦雅听了我话水汪汪的大眼再次睁大使劲儿仰头望着我。
“我去吧芦雅在这等着。
”伊凉知道芦雅的天真劲儿又上来了所以拿起狙击步抢想替芦雅射击。
“不行让她自己去。
”我低沉的说。
“不射死这只江豚晚上睡甲板不许吃饭。
”
最后芦雅还是不情愿的拿起步抢趴在船尾打中了江豚的头顶。
子弹在油滑凸鼓的脑壳炸出朵乌洞粘稠的浆血把漂在头顶的血水推的很远仿佛一层落的猩红蜘蛛网。
江豚的叫声像婴儿咯咯发笑走得很也安详。
我们需要食物同情心此时的作用还不如一根裤带饥饿时能勒紧一点。
池春听到抢声跑到舱门口张望见我又打到一只大鱼俏媚的脸上绽出迷人的微笑。
我们合力将猎物拽上甲板拖进大厅之后女人们又过来七手八脚的忙碌。
“豚肉很滋养女人的身体。
”池春边削切肉片边对我讲解这种美食的做法。
对这种厨房哲学我只当耳旁风迎合女人们欢愉的气氛而已。
心里真正纠结的还是刚在峰顶望到的巨大脊背。
天色上早我把空钩重新挂上半熟的狼肉远远丢进溪心然后再次攀上峰顶。
守望敌人是当前的重中之重要在对方出现的第一时间发现并盯紧他们直到目送这群海盗离开。
这三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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