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汩汩外泄的泉水。
狙击准镜并未从断臂的雌性野人身上移开t型准线来回游走于她的双脚和头顶。
这是个哺乳期的野人黑亮高耸的乳房被身体的抽搐抖出股股白汁顺着侧肋滑下。
我食指钩挂在扳机默默等待等待某个出来拉她的侏儒野人。
一个雄性野人终没能忍住跑出掩体斜蹲在同伴胸前拉拽。
“砰。
”又是一颗子弹飞射打进他大腿内侧。
弹头钻进他胯骨爆裂了大动脉血液如红色的蛇从抢伤里向外窜撞。
他们不知道这是一种陷阱意气用事只会让事情更槽。
这样一来两只半死不活的侏儒野人都暴露在射击白点上。
我继续等待看谁还那么愚蠢硬要钻进死亡的套子。
太阳光线强烈晒得额头挂满汗水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天黑前清理不掉这群小东西想回到大船就很危险。
毕竟他们也能放出冷箭。
我爬下树来沿着峰顶往大船的方向跑寻找两岸石壁陡峭的段避免侏儒野人发现我然后直线攀爬过来。
奔跑中感觉上衣里脊背直淌汗珠炙热的天气很容易使人中暑。
我吐咽一下干燥的嗓子随手采摘一片新生的薄嫩叶片垫在舌头下面刺激味蕾分泌唾液。
看好一段形背起狙击步抢把阿卡抢换到手上。
这离对面峰顶较远大概百米距离在此隔岸对射再好不过。
小短弓朝我射击可谓鸡肋诱惑食之无肉弃之有味。
子弹则以伪善的方式大大削减对方的有生力量。
对岸峰顶生长的植物像秃鹫脖子上的羽毛稀稀拉拉矮小猥琐。
附近很难找到大石、凹坑之类的掩体若要后撤进树林也得跑二三十米。
这个瞬间子弹足可解决掉他们的小命儿。
我主动走出树林站在一块儿突兀的岩角上故意暴露自己给对峰的侏儒野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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