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钻出箭头。
有的刺进鬼猴后脑从眼窝钻出。
我没想到鬼猴的小短弓竟然如此厉害穿刺攻击的强度巨大。
它们为何还会食物匮乏另我心头又涌上疑团。
侏儒筏队的阵型已冲出迷幻的水汽展露出大半。
数千支箭矢齐发雨点似的扎进那些蹲在小板筏上的鬼猴一只正要举杆儿吹射的鬼猴被那一家五口的雄性侏儒野人察觉及时补射出一箭扎穿它左胳膊上的肱二头肌猩红的兽血立即顺着箭头滴滑。
这只鬼猴疼得一哆嗦但仍不放弃吹射毒刺它想在中致命一箭之前杀死一家五口当中的一只。
“砰。
”我扣动扳机阻止悲剧的发生。
弹头的速度远非箭羽可比倘若击中鬼猴任何一肢绝对炸断爆掉毫不拖泥带水。
可就这么一个花生豆般大小的弹头穿越了鬼猴的小脑壳撞击力将整个头颅爆震成四撒的碎块儿。
“砰砰砰……”我尽量射杀靠近侏儒筏队的鬼猴不让侏儒野人损失兵力。
不过鬼猴的毒刺也猛烈反击犹如成群的马蜂扑进侏儒野人的队伍。
边缘那些高举白骨人颅旗的侏儒壮丁像发现海豹捕咬的企鹅成排栽进水中。
大战爆发了一个时辰河面上浮尸纵横河底不知引来什么水兽哗啦一声响便将这些尸体拽得无影无踪只留波光粼粼。
直到偷袭的鬼猴全歼我几乎射出一百多发子弹侏儒野人的筏队也由原来的密集变成稀稀拉拉。
若不是心系宝箱我会眼睁睁看他们死斗正所谓伏山看虎斗站桥望水流收尽渔翁之利。
因为这两种灵长类生物都有安插眼睛的习惯对大船上的生命最构成危险。
根本无法预知在我们躲过海魔号之前是否成为侏儒野人铲除的下一个目标。
毕竟在这座岛屿上带毒的弓箭是目前最易致人死亡的武器。
战后侏儒野人重新整理队伍不去管那些残局直奔悬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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