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稀里哗啦倒下来压不死也得困死在下面石头不比土壤小铁锨都不好使。
在头顶拉满弓弦守射我们的脑袋。
然而侏儒野人集结完队伍并未排开阵型潜入山林他们的酋长对着第一次和我交易的侏儒野人叽里呱啦叫了几下那一家五口便单独乘筏向大船靠来。
这另我不解筏队的情形分明是组织好了发动部落战争难道它们也会战前谈判。
侏儒野人一家五口儿慢慢靠近了船尾其中任何一个只要摆出拉弓姿势对向我们预备瞄准重机抢的子弹便立刻撕碎这五只小东西连大木筏也毁成木屑。
可是侏儒野人一家的木筏像随波逐流的叶片毫无停泊之意擦着大船右侧而过。
齐唰唰的抢头儿宛如电子眼睛追瞄着它们而转几次欲要发射。
这只像单刀赴会的木筏上并无攻击性举动。
经过的瞬间雄性侏儒野人仰着乌亮的脸望趴在高高甲板上的我们。
灰白圆眼里闪动的眸子透出隔世向往给人说不出的遥远与悲凉。
我更加不解它竟然如此安静我们在他面前如同山壁。
侏儒野人的木筏顺流而下毫无包抄战术的迹象。
“喔嗷嗷嗷嗷嗷喔嗷嗷嗷嗷嗷。
”一家五口的木筏消失在下游弯道处上游集结的大筏队里不知哪一个侏儒野人发出猴子受惊似的尖叫。
当然这是有意识的叫声但我无法揣测和自己相差万年的野人究竟想干什么。
又有两只野人木筏顺着溪流飘了下来经过大船时仍一言不发抬头仰望着我们。
和上一只木筏一样直至消失在遥远的弯道口处集结的筏队继续叫唤几声接着便是三只野人木筏开始顺流而下如此重复。
最不想发生冲突的人莫过于我们。
在没确定侏儒野人攻击自己前万万开不得抢。
它们毕竟不是一群动物听到炸响声便一哄而散。
这种仇杀一旦开始便不分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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