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就破碎了。
裤兜前后的口袋鼓起老高像去皮的饱满大石榴摸上去疙疙瘩瘩一种晶莹剔透的颗粒感。
鳄肉干儿的数量不够交换需求。
最后皮筏里的几百条食人鱼也交换了去。
这种环境下食物价值相对于生命也许是真永恒。
自作聪明的人类很容易干傻事。
我们的食物一点没能剩下全被我交换成了宝石。
池春瞪着诱人的媚眼那荷花色的水粉眼皮犹如小爪子牢牢掐住男人心尖儿上的欲望。
我知道食物没了她手艺再巧也做不得厨娘。
这一夜大船上的任何人都要空着肚子睡觉。
即使她们娇柔的身躯需要热量和潮湿温养女性伟大的卵巢。
借着夜色我把炉架上的火生旺熏烤山魈肉。
浸着血水的大红肉块儿一被钳子夹上铁板便滋滋冒起小油珠随着刺啦声乱跳。
芦雅蹲在我旁边细长的小手拖着俊俏的脸儿不住添着舌头耸她那玲珑的鼻子。
肉里的细菌自然不会通过香味儿传播我也就没说话任由这饥肠辘辘的小丫头品香好了。
“嗯啊好香。
嗯那好香啊。
为什么这么香?”我翻烤着手里的肉挑起眼珠看了看她。
明白她叨咕个不停的用意想吃上一块儿。
“瞧你这点出息哪像狙击手。
三天不喝七日不食这点诱惑算得什么?”小丫头听完不情愿的拐着声调“嗯”一声高高翘起小嘴儿。
说完芦雅我自己也惭愧。
池春昨夜的娇媚百态性感魅惑正像这烤的滋滋冒油的鲜肉。
我监护着芦雅不许她铤而走险。
可自己却没抵挡住诱惑。
假如池春的下体感染到细菌第二次亲密接触后我被感染的几率在百分之七八十。
而割挖弹片那次中菌概率仅百分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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