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
手里举着的狗头雕被我立刻丢在甲板上。
我伸手指了指船舱侏儒野人开始困惑不懂我的意思。
直到我抓了些鳄肉干儿重新包在破里丢上岸侏儒野人才领会意思。
他打开包裹拿起块儿鳄肉干儿端详了半天才放进嘴里一咬很快咀嚼起来。
鳄肉对我们而言只是半生食物但对眼前这个侏儒野人意义深远。
他可能是整个部落里第一个吃上熟食的原始人类。
半熟的鳄肉干儿滋着很多油水酥脆耐嚼。
好比饥饿一天的人吃进嘴的牛肉干儿、咸鱼片。
野人此刻的眼神儿和贪婪的人见到钻石一样。
他一边嘴里吃着一边跑回木筏犹如小孩刚买到昂贵玩具急于向同伴炫耀。
我心里也很期待希望他从妻儿身上摘下饰品拿来交换。
可侏儒野人却包裹狗头雕丢上了甲板。
以他现在的智力面对高度文明的贸易我只稍用丁点儿逻辑学别说几根草绳甚至能让他把妻女也沦陷进交换。
看着他干瘦的身躯和一家老小我有些不忍相欺。
钻石对野人而言只是发亮的石子。
容易得来的食物对我们而言仅填饱肚子。
这种交换强烈刺激着我因为我知道钻石的价值是永恒。
我把狗头雕捡回舱又包些鳄肉干儿丢给他。
不出所料他并未丢回新鲜的食人鱼又一次像先前那样包些石块儿丢上甲板。
为了不让侏儒野人看破动机我故意漫不经心的捡起包裹打开来看极力掩饰内心的狂热。
又是一模一样的草绳小笼子坠头里一颗璀璨白耀的颗粒晃得目光不愿直视。
这颗比第一颗小一些大概0.8克。
我没敢多看生怕来不及交换不到侏儒小野孩儿身上的饰品。
抛上岸的破包装的肉干儿一次比一次多侏儒野人忙得不亦乐漆黑的屁股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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