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所以整个前胸后背好似厚厚的大冰块儿。
芦雅的手掌接触到我肌肤的刹那巨大的温差就令她毫无心理准备的胳膊一抖。
“你是冷血动物嘿嘿。
”我想在她的意识世界里那种摸起来很凉的动物都被她如此定义。
大船开始摇曳甲板像张巨大鼓皮从舱内大厅感受到的震晃就知外面风很大雨很急。
那些海上吹来的热气团一定使足了力气狠命倾斜。
雨点如数万鼓槌敲击在大船上使之微微起伏。
比起山洞那会儿这样狂暴的天气躲在大船里面不必担心野兽造访。
饿了有活鱼和肉干困了可去干燥舒适的睡舱。
现在的大厅可任凭芦雅、伊凉嬉戏追闹比当初防御野兽的院子要好很多。
船尾的大抓力锚卡在河底出不来河水再次泄洪也不会把我们冲跑。
问题的环节只剩收起锚钩调试桅杆。
这时糟糕的天气除了躲进舱内思考无法用行动解决。
感受着船外电闪雷鸣疲倦的躺在睡舱小板床上才渐渐意识。
自己原来如此渺小仿佛上帝在制造这死亡游乐场时根本没在意过我而我却像皮筏里的鱼不断挣扎尾巴想逃离回自己的世界。
一切都被我想简单了这种困境远不是在千米之外射杀掉危险目标那种难度。
从大抓力锚卡住到我从水下第二次回来就有了这种感觉。
屠杀掉数千只鬼猴的夜晚便出现短暂猛烈的暴风雨像天神灵发了脾气吞天卷一般不由人意识支配将大船驱赶进森林中央的大河。
其实从那一刻起所有的抢炮和不屈意志就像蚂蚁的牙齿和固执站在窗台边沿透过明亮玻璃看远处树下的蚁窝被诱惑着不肯放弃却永远出不去。
而上帝正是那个双手拖腮看着蚂蚁出奇的小男孩。
这么想着几日积攒的厚重疲倦像坠入沼泽的身躯不知不觉埋进深深的沉睡。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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