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大半。
而鳄鱼在水中犹如鸟儿在天空那样灵敏水的压力和浮力可以将鳄鱼的攻击力放大好几倍。
最要命也最致命的是人没有鳃。
此时的我赶紧用腿夹紧锚链双手持矛等鳄鱼的靠近。
若不是氧气匮乏真要像战马上的孤身将军杀退这河底的千军万马。
这个时候勇气是活命的唯一一丝希望。
上是上不去了往水底跑更是无尽的黑暗对自己危险。
希望那只鳄鱼直接从我头顶上跑过千万别冲自己来。
鳄鱼的眼睛生长位置较靠上对水底的观察能力不强。
除非它们提前盯上目标。
鳄鱼游到我上方的时候并未减速潜沉下来它酷似一叶扁舟仿佛在逃避一种追赶。
我口中憋着的气已经不够摸索到大抓力的锚头只有上去歇缓一下才能再下来。
见那只行色匆匆的大鳄走远我急速抽动了三下绳子。
接着便是一股如电流般涌来的拉力将我快速拽回到甲板上。
大喘几口粗气看到芦雅正举着狙击步抢才知道那只鳄鱼疾驰而过的原因。
我对芦雅说:“你开抢了。
”她没有说话像怕被责怪的点了点头避开我的目光。
“打中鳄鱼没?它们在水里的时候由于光的折射很难命中。
”芦雅听我语气缓和并无责怪之意这才闪动着大眼睛说;“击中它脖子了我怕子弹伤到你就没敢开第二抢。
本来……”
说着她有些犹豫。
“本来就怕水里沾染上腥血对吧。
”我接过小丫头踟蹰的话满意的对她说。
芦雅做的很对她要是不开抢我只能有两种结果。
一种是活活憋死在水下另一种是给鳄鱼吃去大半。
我按了按芦雅的小脑袋她使劲儿梗着脖子反抗又翻起漂亮的大眼睛执拗的看我。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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