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刚穿过阿瓦勒行省的边界,只要穿过骸渡川,就会抵达西海行省的锁匙,格拉斯堡。今天的行军报告尚未到达,根据阿格尔松前日的汇报,目前尚无人掉队,各部士气饱满。"让娜推了推眼罩,让自己看上去尽可能的专业。
"此外,现在正值枯水期,即便叛军已经封锁了所有渡口,我们仍然能从最浅的地方穿过骸渡川。真正的困难在于格拉斯堡,不可思议的积冰形成了天然屏障,我们没有足够的攻城武器,将会损失一些,嗯,勇敢但装备不佳的战士。"让娜把炮灰一词咽了回去,她很清楚,生性善良的赫内不喜欢她那些刻薄的词汇。
"不必担心,我们会感化那里的敌人。"赫内镇定地闭上眼睛,用右手在胸前画着圣徽,仿佛在向主神虔诚地祷告,"我已得神谕,此次战斗将会兵不血刃,背叛者将会在最后关头迷途知返。"倘有任何人敢向盖尔文说出同样的话,只怕会被暴怒的皇帝杀全家。但圣赫内不同于任何人,再不可思议的话从他口中冒出来,都会让人觉得安心,而且浑身充满了能量。
"让娜敬聆神谕。"看到恩主显圣,让娜连忙低下头,高举双手,做出主神崇拜的姿势。
赫内满意地点点头,顺势将她揽入怀中。让娜知趣地褪下有些变形的教袍,露出了质地精良的紫色内衣,胸前的丝线已经快要崩开了,其两腿间的隐秘地带也已然有些湿漉。经过常年的阴蒂修行,让娜早已到达了说湿就湿的境界,那些流于表面的技术对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愿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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