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谅了。
他努力用手臂撑住澹水桶的沿边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没时间抱怨芙勒的木工技术毕竟用木桶改座椅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他在慌乱之下失去了平衡顺势倒在了米丝特拉脚边。
「松手。
我不是你姐姐。
」
米丝特拉看着抱着自己小腿不放的熙罗科不由得升起了一阵强烈的厌恶感
冷冷呵斥他「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你不配。
」
熙罗科不肯放手于是被姐姐狠踩了几下头碰在储物仓的板上连连作响。
顾不上下巴传来的剧痛熙罗科想像往常一样舔舐她的小腿以缓解她的情
绪于是把脸凑了上去。
可这次米丝特拉不再留情一脚将他踢的再也爬不起来虽然牙没有断但
口腔内还是大量出血。
「离我远一些你让我觉得恶心。
」
米丝特拉冷冷俯视着弟弟由衷觉得男人都是下贱的一旦认定了某件事
就会不断自讨苦吃。
熙罗科努力吞咽口腔中血腥的悔意尽量不让它流出来。
他顽强爬向姐姐想尽最后的努力试图用左手碰触姐姐的鞋尖。
「贱狗!贱狗!贱狗!」
米丝特拉歇斯底里咆哮着滚烫的泪珠断线而落。
她咬住牙高高抬起左脚全部的恨意都通过鞋跟打在了弟弟身上。
可怜的熙罗科只觉得右手的小指被踩断了接下来是无名指和中指。
疼痛与疲乏终于战胜了作为弟弟的顽强熙罗科只觉得眼前一黑彷佛整个
身体都在不断坠落。
看着昏倒在的弟弟米丝特拉觉得多少有些心疼对他的恨意却没有丝毫
衰减。
她恨弟弟恨的无以复加她再也不想见到他了这样就不会再伤心了。
或许世人制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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