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之余熙罗科泪痕未干的脸已然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她的身体也感受
到了对方的重量以及腰下极不均匀的应力分。
「你---」
她的话还没出口便被熙罗科的表情噎住了。
那是虔诚的教徒祈祷时对神像的崇拜同时又是流浪的恶犬进食时对食物的
贪婪极美与极恶融为一体。
最神圣的情感竟是如此的自私。
「米丝特拉我不要你走。
你是我惟一的寄托我不要你走。
」
熙罗科执拗重复着绿色的瞳仁亮的可怕「无论是伯爵还是沙赫芒帝
国还是教会都让他们滚粗吧。
现在我明白了那逆流的大船永远不会来而我
只有你。
我不能失去最后的家人我要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
米丝特拉定了定神已然不想反驳乃至说服他只准备把这傻瓜从身上踢下
去。
然而对方没有给她反应时间。
米丝特拉有些喘不过气她瞪大了眼睛而熙罗科也正目不转睛看着自己。
尚且纯情的年月里她曾设想过无数次初吻的景象但从未想过是在熙罗科
的房间里准确说是在他的破床上。
虽然双方都没有掌握舌吻这种复杂的操作但是仅仅贴着嘴唇就已然让彼
此之间急剧升温。
熙罗科的嘴唇很薄时常给人冷峭之感。
可他的吻却是那么甜真不知吃了什么大概是小嘴抹了蜜。
大约过了二十秒米丝特拉终于缓过神来勐然推开了熙罗科的头顺手在
他的右脸也狠狠补了一下。
「这下匀称了。
」
熙罗科顾不上疼反而腾出手来抚摸对方的脸「我早说过只打一边是不
负责任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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