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店成功地在竞争中脱颖而出,别的发廊、浴室、足浴房门可罗雀的
时候,东北发廊称得上人来人往,就凭这一点,刘越就绝非善类。
他最初极其敏锐地察觉了我的身体弱点,只是尚无把握,但刚才出现的射精
一幕使我的竭力掩饰化为泡影,掌握了制胜利器的刘越怎么可能放过我?警用皮
鞋和白袜被甩到了地上,刘越的食指轻轻叩了叩我的脚底中心部位,当看到我的
身体再一次绷紧,肌肤上大片出现的鸡皮疙瘩,他肆意地笑了,望着我逐渐迷离
的眼眸说:「我相信,你最终什么都会说的。」
随后,他的手指加快了频率,将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麻痒感觉毫无阻碍地传向
我的神经中枢,牛仔男不失时机地配合着刘越,手里的旧牙刷再次成为我最大的
噩梦,我的两只脚同时遭虐,更可恶的是,嫖客们根本不给我集中精神对抗的机
会,在虐脚的同时竟然还用手在我腋下、小腹和大腿内侧等他们认定的身体敏感
区域不停地游走,不幸的是,属于敏感体质的我恰恰这些部位无一遗漏地最怕受
到揉、搓、搔、捏的攻击,这一刻奇痒无比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让我的
身体如同汪洋里的一叶独木舟,在随波逐浪中时而被掀上性欲的巅峰,时而又被
拉到痛苦的谷底......我这才知道,原来痒是这样的恐怖,与痒相比,任
何伤痛只能在一时之间击倒人的身体,但痒击倒的则是人的精神本原,换言之,
疼痛是可以被抵御的,痒却不能,尤其是象我正在遭受的被紧紧捆绑而丝毫无法
躲避的痒。
这原本就是一场全无公平性可言的对决,警察对上违法分子,前者拥有太多
的压倒性优势,无论是法律上、社会支持上、装备上,除了那些携带重武器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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