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得佳作。」
「久闻沉大侠风流倜傥,喜好这些,所以我就胡乱献丑,能得沉大侠欢心,
也算不白画了。」
谷惠玲说道「谷堂主莫不是心里在骂沉某是好色淫徒。」
沉炎调侃到「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世间男子哪有不好色的?你我都是行走
江湖之人,虚伪矫情才为人所不齿。」
谷惠玲笑到「大侠若是淫徒,我女儿孙女,岂不成了婊子?」
「哈哈哈,在沉某看来,做个淫徒也没什么不好,做了婊子也并不可耻!」
「做沉大侠的婊子,自然没什么可耻的!」
沉炎和谷惠玲二人有说有笑,全然不顾书画展的行人。
不一会儿,乌云密布,
远处已传来闷雷声。
谷惠玲说道「看起来这天公不作美,沉大侠可随妾身来!」
「沉某悉听尊便!」
谷惠玲引着沉炎来到书画展一边的一座庭院,院中有一荷花池,池中荷花已
长出了花蕊,粉妆玉砌、含苞待放。
荷花池中心有一凉亭,和池边有一座汉白玉小石桥连接。
二人从石桥经过,进入凉亭的时候,已经稀稀疏疏的落下了雨滴。
雨滴细如珠帘,落在荷花池中,水波荡漾,涟漪频频散开,打在荷叶、莲蓬
之上,哔哔啵啵的。
院落里本来空无一人,而凉亭中的石桌上却早就备好了西湖龙井和干果蜜饯。
沉炎发现果盘旁边有一把油纸伞,散发着檀香味,索性拿起来把玩一到,将
伞撑开,伞兵伞骨,果然是上等檀香木制成,凋刻精美,制作精妙,只是伞面没
有任何画饰,素闻苏杭一带盛行伞扇书画,而此伞的做工,没有画饰,的确不符
合风格,或者说,这就是没有完成的作品。
「沉大侠觉着这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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