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炎与谷惠玲欢快了足足半个时辰,谷惠玲高潮了两次,缓过来之后,便从
石桌之下拿出了笔墨颜料,并将墨磨好。
此时,亭外的雨下得更大了些,谷惠玲在亭边栏杆旁的条椅上坐好,转身向
外,摆出雨中赏荷的姿态。
沉炎执笔,在那伞面上画出裸体美妇亭中赏荷的景象,霎时间,只见人美如
画,画如真人。
沉炎彷佛用画笔将这美景搬进伞面一般。
雨渐渐小了,浓密的乌云间,犹如打开了一道天井,阳光顺着这道天井直射
荷花池,此时沉炎已经完成了这幅画。
谷惠玲欢喜得拿起花伞「炎弟的画技高超,远非我所能及。」
「阿玲姐可还满意?」
沉炎问「自然是满意,整个杭州城的画师,恐怕都难及炎弟的手笔。」
「杭州城的画师又怎有幸见识阿玲姐的玉体?」
沉炎笑到。
「炎弟又拿姐姐寻开心了!」
「想不到这西湖边,竟有如此一宅院,这园子可是阿玲姐的?」
沉炎问到「正是。」
谷惠玲凑到沉炎身旁,拉着他的手,在自己丰腴的臀部上磨蹭「不瞒炎弟说
,自从我与先夫反目,已有二十余年,不曾有过男女之事
,今日炎弟与我鱼水之
欢,让我重新做了一回女人,姐姐当真是感激不尽呢!」
「哦?不知阿玲姐的夫婿是何人?」
「哼!一个沽名钓誉,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此人的名字我也不愿提及。此人
年少之时穷困潦倒,但志向远大,家父见他一表人才,在我及笄之年将我许配给
他,我与他做了十五年的夫妻,生了两个孩子。而他的武功也小有所成,却为了
名利,生怕我们天鹰教这个武林邪教的名头耽误了他的前程。逼着我脱离天鹰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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