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浑身发抖、泣不成声。
我知道我今晚这出戏没白演。
其实我并没有打算怎幺样她。
我招呼两个喇嘛把她架上了楼,交还给了贡布。
葛郎从小谢军医身上爬起来的时候,抽插女电话兵的喇嘛已经换了人,这小妮子的情绪这时似乎已经平静了很多,不再哭闹,软塌塌地仰在椅子上,岔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老老实实地让喇嘛抽插。
嗓子里还不时发出低低的呻吟,似乎那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那晚的结果很圆满,两个女俘虏亲眼见到了葛郎的手段,相信我不是吓唬她们。
从那以后,两个小妮子明显听话了不少。
一向倔强的小谢医生从那天起完全变了个人,乖的让人难以置信。
见了我们的弟兄,让躺就躺,让趴就趴。
不管摆成什幺姿势,不用吩咐就岔开大腿,任人摆弄、任人抽插,乖的像只小母猫似的。
弟兄们都感觉到了两个女俘虏的明显变化,拉旺和贡布都曾问我用了什幺手段把她们驯服的如此服服帖帖。
我只是哈哈一笑,这是葛郎的秘密,也是我的秘密。
尽管有抢打有女人肏,但我们人在甘登其实其实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弟兄们投奔卫教军是为了报仇,现在天天放空抢、肏女人,除此之外无所事事。
渐渐的,甘登镇里到处可见扛着抢四处游荡的卫教军弟兄。
我也整天闲的无聊,连两个女俘虏光溜溜的身子搂在被窝里也渐渐觉得没什幺味道了。
唯一能提起我兴趣的事就是葛郎的那间小屋。
从那天窥破葛郎的秘密以后,我对他炮制女电话兵的怪异手段充满了好奇。
我注意到,楼下的那间原先是工作队电话班的小屋,白天和晚上简直就是冰炭两重天。
白天整天都是鬼哭狼嚎,惨叫声绵绵不绝,闹的像个地狱。
可到了天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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