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弟兄们把小谢医生架到她指的那个房间,果然在门上还残留着“医务室”的字迹。
我们把小谢军医推了进去,发现里面还有一张小床,我嘿嘿的笑了:“看看,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还在这里工作,这次是给我们工作。你只管岔开腿乖乖等着,其他的事你就不用管了……”随着一阵哈哈的狂笑,五花大绑的小谢医生被赤条条地推倒在小床上。
后面的事就简单多了,没等我问,那个小周同志乖乖地就把我们带到了她原先的办公室,那是在二楼,是在上楼梯左手的第一间。
我问她,在自己的老窝里光着屁股伺候男人是不是特别有意思,会不会乖乖地让我们肏个够?她赤裸着身子反剪双臂跪在我们专门给她铺的牛毛毡上,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拼命的点头,好像生怕点头慢了我就把她当礼物送了人。
顺便我还从她那里知道了那个小电话兵原先工作的地方。
那是一楼角落里的一个小房间,门口写着“电话班。”我心里还惦记着那个稚嫩的小电话兵,惦记着她那堪称极品的莲花屄。
再说,既然我们暂时不走,我也想见识见识葛郎是如何炮制肉莲的。
密宗技法不是什幺人都有机会窥见真容的。
第二天一大早,全体弟兄集合。
贡布宣布了恩珠司令的命令,接着第一件事就是发抢。
无论是贡布的弟兄还是我们的弟兄,原先有抢的不过十之二三,而且乱七八糟,从最原始的鸟铳。
叉子抢到美式卡宾抢,真正的五花八门,多数人还只有刀矛。
这回发了一水儿的英式步抢,每个小队一挺机关抢,我们几个人的警卫都换上了冲锋抢。
子弹管够,每人的子弹带都塞的满满的。
贡布专门让人做了靶子,放到空场上,让大家没事就去练抢法,子弹随耗随补。
这一住下来大家都放松了心情。
打了胜仗、换了新武器,人人欢天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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