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方式。
而且,这间舍监室共有十二位舍监,其中有过半的舍监都是穿着皮鞋或球鞋这类的包鞋,不用直接亲吻在脚趾上,而剩下的,穿着拖鞋及露趾凉鞋的舍监们,也有一、两位是注重足部卫生的,趾甲有好好修剪,趾缝没什么污垢,凑近时还有一些淡淡的香皂残留的香味,这也让明知亲吻的是男人的脚趾,但是我的心情至少没那么抗拒或起反感。
当然,也是有卫生习惯令人极度反感的舍监,除了第一位吻安的舍监之外,还有两位穿着露趾凉鞋,趾甲也没好好修剪,也像是不曾好好清洁过脚趾缝的舍监,其中一个还很容易流脚汗,在我刚把脸凑上去就被熏到差点发出干呕,好不容易才终于忍住。
实际上,我们在舍监室帮所有舍监请安一轮的时间并不长,也就才几分钟左右的事而已,所以不管那位舍监的脚是干净的还是脏臭的,实际亲吻接触的时间也只不过短短几秒,所以也还来不及感受到更深刻的屈辱感就中断了,再加上,我们的「贱嘴」,早已用舔的舔过幼奴宿舍舍监的脚趾甚至趾缝了,对于这样对脚趾亲吻的行为,就算不愿承认,但羞耻也已渐渐麻痹了。
虽然,在开始吻安前,还会想到末来这样度过的日子时感到绝望与悲哀,但是开始吻安后,屈辱感就摧毁了大半的思考能力,而且又要避免犯错受到舍监惩处,脑海里仅剩的思考能力所想的都是吻安的各个细节,从嘴巴的亲吻到屁股的扭动都不能马虎松懈,而被迫打散顺序,使我们还要默默记住向哪些舍监们请安,光是这些就让我们应接不暇,方才的惆怅悲戚感也因此被压捺住了。
而且,在我们三个女孩这样屈辱地穿梭在这几个舍监之间,也悄悄发现,这些舍监虽然一样不把我们当人看,但是除了羞辱外,偶尔还会不吝夸奖我们,单是这一点,就比我们每次碰到幼奴宿舍的舍监,还要好上不少,就算被因为像什么「亲我的脚趾亲得很卖力」、「屁股扭得很骚贱」这种任何人来看都像是羞辱的言词,在此时此地,确实成为一项对我们的「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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