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但如果因为紧张而没有把问题说清楚,造成观众们有不公的纠纷,甚至吵起来的话,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第一题,请问『贱奴梦梦的左右两边乳汁,分别是什么口味呢?』」
此一问题刚说完,屏幕画面马上就如预期般被弹幕文字炸开了锅,其中不乏有认真回答的、有胡乱猜测的,当然也有不知是因恼羞成怒或真的看不下去而辱骂或是趁机楷油羞辱的弹幕。
梦梦学姊已经习惯从一堆污辱性字眼中找寻着自己想看到的关键词,而没多久,她也确实如愿地从一堆【臭婊子】【死贱货】【烂奶子】之类甚至更肮脏的骂人字眼中,找到了几条弹幕文字【左:香草,右:鲜乳】,看到自己的乳汁口味,被众人猜测着,甚至还有人精准命中,让梦梦学姊感受到的除了羞耻感之外,还有另一种奇妙的成就感。
如同多数学姊们开始认同「被主人购买就是一种幸福」这一信念,在灌输一整年的性奴思想教育及各种训练之下,她们的思想也渐渐被「性奴化」,已经被买下来的安安学姊跟思思学姊,虽然也同样要受到与其他同学们相同甚至更严格的课程训练,但是在许多情况下,学园对待她们与其他同学之间,已经隐约有着「差别待遇」,而且她们已经不像其他同学需要担心毕业后遇不到主人的现实问题,有时尽管被主人严厉要求,她们谈起主人时若有似无地散发着幸福、安心及归属感,这也是早先一年前的连同本人在内的所有女孩们都难以想象的。
之所以如此,其实与她们每天不间断地被「羞耻感」冲击有所关联,所谓的羞耻感,虽然在情感上常连系在一起,但其实是包含着「害羞」及「耻辱」两种不同的情绪,就一年级刚进来的她们,听到要被别人买走,成为他人的所有物,并永远尊他为主人,不会有太多的女孩会因而感到害羞,几乎全是「耻辱」甚至「屈辱」。但是,长期的「耻辱感」就像是沉重的精神压力,压迫着女孩们近乎喘不过气时,出于自我防卫机制本能,在她们
也都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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