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奋力往女奴小穴深处一顶,一口啐在了她脸上道:「呸,这也是你该问的?想试试爷爷的狠辣手段么?」这名官奴媚态更盛,一滩烂泥似的瘫在了男子怀中,口中不住咿咿呀呀地叫嚷道:「嗯,奴家该死,爷爷消消气,嘻嘻……」何勇继续用力将他的那活儿往官奴穴里一杵,湿热温暖的小穴中立即便传出了滋咕滋咕的水声,何勇伸手摸了一把官奴耻丘渗出的淫汁,嘿嘿笑道:「好家伙,寻常女奴可没有你这般骚浪下贱,瞧瞧这泛滥的淫水儿,爷爷辛苦肏弄了半天,还不如骂上你这贱骨头两句,啧啧,是块天生的婊子材料……」官奴抖动着酥胸娇媚笑道:「谢谢爷爷夸奖,求爷爷再骂几句,好叫爷爷见识见识奴的手段~」「哼,要是伺候的爷爷不舒服,看爷爷不再赏你几个大耳刮子,你这骚烂至极的贱货,不知廉耻的臭婊子……」何勇接连骂了几句,听得官奴咯咯直笑,嘴上应答不止不说,又是抬起大腿,又是摇动乳峰,用自己的身体尽心服侍着何勇,最后她一把跨坐在了何勇身上,将阳具对准了自己的穴口,随后深深一坐,噗呲噗呲,何勇的阳具齐根没入了女奴湿润的蜜穴之中,径直顶到了女奴花心深处,引得女奴淫兴大发,伏在了男人身上,欢声浪叫着摇曳腰肢,一团翘臀上下翻飞,狂舞乱动,两瓣阴唇紧贴阳具,碾吮研弄,而何勇只是自顾自地惬意地躺在床上,好不快活。
「方才你说,嘶,这里的老板娘天天坐在柜台之后自渎,我日日从大堂过,怎地没看出来?」何勇舒适地躺在床上,享受地闭目说道。
「……都是遛鸟肏穴的行家,谁不知道谁呐,一个女人,是不是在发骚发浪,有没有泄身行淫,奴家眼里一看便知,嗯,啊,也就那个骚货老板娘,自以为有块案台挡着,别人便真瞧不见她的淫态了,呵呵,掩耳盗铃,爷爷您说好笑不好笑,嗯、呀……」官奴说的兴起,岔开苗条的两条匀称美腿,兴奋地抖动着颤抖的腰肢,仰面朝天高声浪叫起来,两坨酥软雪白的股肉更是一晃一晃地在男人的阳具上跃动不止,啪嗒啪嗒的淫靡水声此起彼伏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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