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是断的。
荆部长看着不老,可是一头白发,平时没事就喜欢看报,却经常有字不认识,需要不停翻字典。
林清看不过去:「重官啊,你看报的时间还比不上你翻字典的时间多呢!」荆大部长咳嗽了一声:「小林同志,怎么跟首长说话呢?」「啥首长啊?」迢迢「都不认识,不用查了,这是很遥远的意思!」「放屁!这个字首长能不认识吗?你一个农村来的小姑娘,有心学习文化是好的!可是在首长面前卖弄就是不对的……毛主席教导我们说……」「行啦,行啦,这里又没别人,别演啦!」荆部长一个劲地朝林清使着眼色:「那我考考你,」隔墙有耳「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啊?」「啊!俺是农村来的,俺们那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哪见过把四个字连在一起念的啊?俺只听过猪耳朵、驴耳朵,您说的那个啥啥有耳是啥,俺是从来没听过……」小护士很虚心地蹲在床边,荆部长轻柔地拍着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发抖:「这才是年轻人应该有的样子嘛……来,这个词的意思首长和你一起去字典里找找……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林清看着病床上那个全身绷带的男人安静地翻着字典,阳光从窗外透射进来,银发之下的脸孔是如此年轻,仿佛一个看到《渔父吟》还会哭出声来的孩子。
直到很多年以后,她再一次守护在这个男人的病床旁边,一直到他先行离去,她都相信:这个男人只是头发白了,心却从来没有变老过……他肯定是忍不住跑去问那个渔父,你为什么要沉江……为什么……「荆部长,你的报纸。
还有,这是杨团长给您送来的花。
」「小林,报纸放这,花给我扔出去!」「啊,部长,这花你要是不喜欢,那你送给我成不成?」「哼,小林你年纪轻轻的,可不能受了资本主义的腐蚀!这不是花,这是资本主义的毒草!给我扔出去!听到没有?」这是荆部长第一次冲她吼,那段时间,医院上下议论纷纷,都说林清右倾情结太严重,同事们在疏远她,领导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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